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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大塔大和尚——三藏法师玄奘

在唐朝时期的天竺国(印度),有一位中国僧人,被大乘教派的僧人们,共同尊称为——“大乘天

  在唐朝时代的天竺(印度),有一位中国僧人被大乘教派的僧人们,共同尊称为——“大乘天”;而小乘教派则称其为“解脱天”。直到现在,他在世界上的声誉之隆,无可复加。这位扬名四海的中国僧人,就是唐代著名高僧,中国佛教四大译经师之一,被尊为“唐三藏法师”的玄奘大师。

  玄奘法师俗姓陈,原名祎,洛州缑(gou)氏县游仙乡凤凰谷陈村(今河南省偃师县陈河村人)。隋开皇二十年,他出生在一个官宦之家。祖上几代,都曾在朝为官。祖父陈康,曾是北齐国子博士;父亲陈惠,曾任隋朝江陵县令。玄奘五岁时,母亲去世。玄奘兄弟四人,他排行最末。他的二哥陈素,早年出家,法名长捷。长捷精通法典,熟读百家,当时人称“释门栋梁”。玄奘十岁时,父亲病故,他随着二哥长捷,到洛阳净土寺居住。

  由于二哥长捷法师和净土寺的诸位法师,悉心指导。玄奘十一岁时,便能读诵《法华》、《维摩》诸经。大业年间,朝廷敕于洛阳度僧,玄奘虽然年少,但考核时经论纯熟,也被破格剃度。当时洛阳慧日法师大开法席,讲释《涅槃》、《摄论》,玄奘经常前去听讲,认真思考,并作出自己的见解。

 大业末年,时局动荡,战乱迭起,佛法遭受破坏,玄奘与长捷兄弟二人,衣宿无所依靠。当时,道基法师在四川一带传扬佛法,为道俗二界所钦敬,玄奘遂与二哥一起投奔。兄弟二人先到长安,又经汉中南下,越过剑阁古栈道,历经千辛万苦,抵达成都。玄奘归投于道基法师门下,并听他讲解《阿毗昙论》。玄奘由于宿智深厚,一闻不忘,引用无滞。道基法师经常赞叹道:「我从小投身佛门,像玄奘这样的聪慧实在稀有。」蜀中僧侣都称玄奘为佛门精英,广大僧众在经论上有疑难问题,常常向他请教。

 武德五年(公元六二二年)时,玄奘在当时的佛教界,已有了很大的影响。他讲解《扬心论》,无须备稿,口若悬河。当时人们都称他为“神人”。玄奘没有因此而自满,他仍然虚心谦下,四处参学。当时有位道深法师,有《成实论》的传承,在河北赵县一带弘传佛法。玄奘准备前往参学。长捷法师知其胸有大志,但是兄弟情深,加上连年战乱,不愿玄奘远离,百般劝说,希望玄奘留下。但玄奘决心已下,毅然向其兄道别。由长江三峡离开巴蜀,又到荆州、扬州等地问学参访。之后到北方赵县游学参访。这期间他结识了许多佛门高僧。

  当时有位慧休法师,道行高深,远近闻名,在邺中(今河南安阳一带)弘传佛法,辩才无碍,为四方学众所尊崇,玄奘又前往参学。慧休法师单独为他讲解《杂阿毗昙论》和《摄论》,开示宗要。连续八个月,玄奘学而无厌。慧休对玄奘之好学深思十分赞叹,曰:「真是世上奇人!」

  后来,玄奘又到京师长安,向道岳、法常和僧辩学习佛法。在向法常学法时,玄奘一次向他提出了十个问题。这十个问题,每个都切中佛经的奥妙之义。玄奘由此名震京师。玄奘在长安遇到来自中印度的僧人波罗颇密多罗,他是印度纳兰陀寺权威佛学家戒贤的弟子,能记诵大小乘经典十万颂。玄奘听到这个消息如获至宝,亲自登门向这位印度高僧请教。玄奘听他说戒贤深谙百家佛学经典,并且正在纳兰陀寺讲学,于是立下西行求法的决心。

 当时的仆射(宰相)萧瑀,对玄奘之聪颖博学,颇为尊崇,遂上奏皇帝——李世民,延请玄奘住在长安的皇家寺院——庄严寺。但这并非玄奘所愿。他向萧宰相讲述誓愿:「我周游吴蜀(江浙地区以及四川一带),又至赵魏(河南河北一带)。其间凡有讲席,无论法师名声大小,我都前去聆听。众位高僧传扬之法理,我都能知晓明白。有些佛学经典,我只是耳闻,却未曾接触过。连年战乱,许多经典已经遗失,或是直接断绝了传承。现在中原之佛经论著,各家各派皆有释义,往往使人迷惑不已,甚至于有的观点截然相反。现在的我,还不能完全梳理清楚。因此,我立誓前往佛国天竺,研习佛法真正的深旨大义,并把它传回华夏,永为弘扬。那么释迦摩尼的真正教法,古圣先贤的高明见解,自然能开启一条光明大道,让后世众生不再为众家释义不同而苦恼。」

  玄奘于是年(二十九岁)毅然上书,欲往西土求取佛经。当时的西域诸国,还在突厥的统治之下,和大唐处于敌对状态。有关主管官员见到他的奏折,直接扣留下来,没有审批。玄奘暂时住在京都长安,向西域人广泛学习西域诸国甚至是天竺以及波斯的语言文字,为他的西行大愿做好准备......